至于哨兵——
你的所有一闪而过的念头都无可隐藏,甚至是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为什么走在路上时突然停顿、盯着飞鸟时联想到的是什么、为什么今天比往常少吃了一块蔬菜……
一切平时根本无需在意的问题都被放大,从出生到现在都一览无余,过去、现在甚至未来,都被另一人掌握。更可怕的是此人能够随意掌控你的五感,小至调节某根神经的灵敏度,大至影响情绪甚至控制身体功能。
你的大脑在他面前一览无余,你的身体只是一具他任意操控的木偶。
没人能忍受这样的爱情。
张鸣筝曾经对好友坦白他在暗恋一个向导,但与此同时他说:“我只是喜欢他,不会再有其他。”
是这样的,他像水蛭一样扎根在对庭资的幻想上汲取一时的支撑和养分,幻想来源于同样素材干瘪的锦囊。
他过去十年积攒下来的“庭资”远不如这半天多,只是这丰富的素材似乎来得太快太猛烈了,直接将他的“庭资”从纸片吹成气球人,连同原本最真实不过的精致皮囊都拉扯得面目狰狞。
无论庭资那副手套的油润光泽是来源于和刑侦局的长期合作还是其他什么途径——他不合时宜地联想到薇薇安曾和他说过,“你们谁想要和那种变态谈恋爱吗?”
什么东西在抽打他的肩膀,张鸣筝迟钝地转过头,是皮手套在有节奏地落下。
“醒了?刚才叫你一直没反应。”
庭资蹲在他面前,视线微微向上和他对视:“考虑做一次精神联结吗,我亲自来。”
“秘密的。”
生锈的鱼钩挂上了新的诱食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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