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那是什么意思?”
瓦德拉显然没意料到他的询问:“……总之,就是专门为男性人类服务的一种职业。扯远了,跟我说说你最接近死亡的一次经历。如果我没看错,你是R-7000s型号的掠夺者对吧?你应该有不少作战经历。”
说实话,她的询问有些冒犯,但拉玛刹并不介意这个,他听过更难听、更冒犯的话。
拉玛刹低头望向自己的断腿,沉默着,陷入回忆。
“几年前,在我到达喜马拉雅山寻找香巴里的途中,遇到了一群人类……”
尼泊尔非常冷,冷到差点冻僵了拉玛刹的运作核心。他艰难地在风雪中行走,身后是一串长长的、艰难拖行的脚印。
他的面甲覆上厚厚的霜雪,关节凝出了冰凌,眼球被冻得无法旋转,连视线都在低温下愈发模糊。
在和同类重创了这个世界后,拉玛刹陷入了无尽的迷惘,而如今,战争早已结束,大地上的创伤正在慢慢愈合,可他仍在无际的虚无之中徘徊,茫然不已。
为探求内心的宁静与自身存在的意义,拉玛刹踏上了艰难旅途——寻找香巴里,那个藏在喜马拉雅群山之中的寺院,独属于智械的世外桃源。
机体完全暴露在风雪中,收音系统只能听见呼啸而猛烈的风声,寒冷使拉玛刹的行动越发困难,他的关节发出艰涩的声响,身体越发难以驱动。再这样下去,他的运作核心终会停止工作,他会死。
身体低伏在地,雪涌进了面甲,拉玛刹的供能系统几乎全线宕机,他不得已将核心强制休眠,随即跪着缩起身体,在茫茫无际的大雪之中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时,拉玛刹眼前一片黑暗,也再听不到风雪呼啸,只能听到什么东西敲打金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身体陷进一团柔软之中,他坐起身,原本盖在他身上的布料簌簌滑下,软软地堆积在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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