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离出一小段距离,又被冷慈小迈一步将坚挺性器抵在宋星海肚皮上。白色蕾丝已经被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弄脏,粘的不成模样,手指暧昧抚摸着宋星海的乳钉,有些调皮拨弄挂在银钉上的紫色宝石。
“能把这对乳钉摘了吗。”冷慈拨弄动作徐徐加大,有些泄愤意味地拽扯小巧精致的装饰物。他低下头,唇瓣熨烫在宋星海泛红的锁骨上,深深吮吸出一团嫣红,“我送一对红宝石乳钉给你,比你胸上这两颗紫水晶有价值多了。”
“价值。”宋星海没忍住冷笑,手指抓住冷慈硬邦邦戳碰他小腹的阴茎,将湿黏鸡巴套子扯下来,丢在一边。他给冷慈手冲,唇齿咬着冷慈耳朵呢喃,“这是重要之人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比起什么红橙黄绿青蓝紫宝石,有价值多了。”
“……”冷慈从他脖颈上抬起头,目光逼仄睨他一眼。宋星海手指功夫不错,将他胯前那玩意儿玩得很爽。可身体欢愉掩盖不住他内心喷薄欲出的怒火。
被旧情人说成是不重要的人,想想都会火大。
冷慈垂下眼睑,纤长睫毛半掩住眼中落寞。宋星海侧目望去,只瞧见那深邃眼窝被小块阴影遮住。冷慈的表情在那片暗淡下显得很神秘,他看不懂那种表情。
唯一能确定的事,那表情不太好。
“跪在洗手台上,我要从后面干你。”冷慈突然松开他,表情阴晴不定。宋星海并不惊讶,他对冷慈的第一印象就觉得这家伙是个很会伪装的人,接下来发生的件件桩桩更让他确定,冷慈总是在极度压抑和过度释放中不停转变态度。
他甚至脑补出类似于精神分裂之类的症状,过度压抑长期冷漠禁欲的男人,总有这么那么些不可言喻的心理疾病。
宋星海瞄一眼冷慈不知何时攥成拳头的仿生机械左臂,那只胳膊肌肉恐怖隆起,条条粗筋蜿蜒在白色肌肤下,估计给钢板一拳头都能打穿。宋星海知道自己拒绝这个自大狂要求之后,对方很不爽,他现在还是不要造次微妙。
等宋星海脱了裤子爬上洗手台,像是一只待肏公狗趴在镜面上,冲冷慈发骚露出那只又翘又圆的屁股。呼出的白雾晕在明亮镜面上,宋星海微蹙眉头,瞧着冷慈猛然扬起巴掌,狠狠扇在他的屁股上。
“啊!”
冷慈是用左手打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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