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咬牙忍疼地微含怒意道:“我不叫莺儿,我叫柳……柳如芸。”
这句话莫名比方才的求饶管用,陆正明骤然松开了钳制她肩头的手,他先愣神了一下,须臾又脸若冰霜地盯着自己,脖颈处的潮红也在此时消退了几分。
“……”
与最初酒醒一半的愣怔不同,陆正明看着是全然清醒了,或者说他像被人从美梦中强行唤醒。
少女还不知道她方才说的话激怒了陆正明,只当他是像刚才喝醉一样被自己叫醒了。
如芸趁机支起腰肢从他身下退了出来,她甚至看见陆正明的挺立的阳具上还粘着几抹鲜红血丝。
联想方才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如芸自然将这血丝当成自己的。
流血了……
他肯定是太粗鲁了,才会捅到自己流血……
夜色下,烛火因微风吹拂左右摇曳,房间内一片静谧。
纱帐内的气氛沉静得叫人害怕,陆正明不发一语,半眯的长眼中划过一丝暗芒,不明好歹。
陆正明方才不算温柔可还谈得上和顺的态度来了个急转弯。
他兀自地半跪在床上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与如芸一般完全赤裸,不同的是如芸像俘虏,他像严阵以待的战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