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铃铛,许灿有信心能勉强忍耐,可是眼下加上悬在宫口的玉势,自己被自己肏到口水四溢的画面甚至都能浮现出来。
……可耻得很。
她可以感受到小腹内饱满的臌胀感,撑得膀胱都有了尿意,急躁地想再试着取出,被牵连的宫口在这毫不留情的摩擦下火辣辣地疼痛起来,胸前一直未曾安抚的两点已经挺立,一低头,就可以看到嫣红肿胀惹人疼爱的乳头在轻颤颤地抖。许灿不免想起御书房内庆帝那老狐狸“果脯”的形容,浑身一阵恶寒,眼角绯色更甚,发出沙哑的喘息。
不敢再妄动,光是一个翻身坐起的动作,就已经在愈演愈烈的情欲沉浮中止不住地娇呼连连。
许灿想骂人。她开始考虑自己到魔教都城前是不是得避不见人,而且堵嘴的东西一定不能拿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漏听了去:若是被人议论“小许探花的叫床声”,她可能就做不成人了。
真是……自讨苦吃。
不对,都怪明月,圣女没圣女的样子,竟然奸淫良家坤泽。
许灿的恼羞成怒在火速套上衣服后,散的一干二净,干脆转化成春意,烫得眼角飞翘。
衣服不能不穿,可是穿衣服的动作可比区区一个翻身剧烈多了,许灿潮吹了几次,大睁着的双眼又接受了一次喷射,凝出满满的水汽。胸口说不出的胀痛,下半身瘙痒难耐,情欲高亢的肌肤被塞进冷冰冰且相比之下过于粗糙的衣服里,稍许缓解了一些热痒,但是不适感却更加强烈。像颗熟烂的桃子被强行塞进严丝合缝的容器内,被遮掩的地方愈发敏感难自持,裸露的部分更加嫣然夺人目,又如同积聚了一个春天的花色,在初夏时节娇艳盛开的血牡丹,重瓣都挡不住馥郁浓厚的花香。
第多少次了?白月一点不落地拾起帘幕后方娇媚坤泽的哭腔。
胸口的肉块跳得飞快,她很肯定许灿是遇到了难处,当初刚把人扒光了清理时,她就已经发现小许大人前穴和后穴的异样,但碍于不能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白月并没有帮忙取出,甚至浅肏的玉势都还留着。刚才许灿一拉帘子,她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眼下声音如此婉转缠绵却又透露着几分恼意,想必是这位骄傲的探花大人吃了瘪,对圣女刁钻的东西毫无办法。可她一定拉不下脸来请她帮忙,势必要苦苦熬着,早知如此,她就在许灿睡着时将淫具取出,不叫她受这个苦。
白月正胡思乱想着,骤然听见刀刃归鞘的声音,之后便是许灿隔着帘子虚虚问她:“我睡过去多久了?”
“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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