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淌得太多了些。江沐皱着眉扯自己几乎被濡湿的裤子,将如滩春水般软趴趴的烂肉调转过来,却瞧见那大开的阴户正中央,赫然现出两瓣肥厚花唇,浅浅地翕张着,淅淅沥沥地淌水。揪起蚌肉,连带着穴口被拉得向上开出一朵旖旎的艳色牡丹花,一松手,肉瓣弹回去的时候打在阴户处推起肉浪,糊成软绵绵的红泥,湿滑的肉壁的紧紧绞动咬合,穴内水潺潺,艳肉推挤着在刺激之下又拧出大股大股的粘液。
北海一年四季刮大风,常把人吹得直哆嗦,因而当腰部猛一打激灵的时候,她并没有在意,照常和同事一起布置外景。
然后在开拍的瞬间脚下一软,不觉身趔趄。
冷不防被异物捅进小穴,萧潇浑身一僵,呼吸急促起来。旁边小同事关心地问她是不是腿疼了。
萧潇回以笃定的目光,说自己没事。却不敢同其她人一般猫腰,怕露怯。为了不叫同事是个人都看见她屁股抖成什么样,她只好直挺挺地绷着上半身,收着屁股些。
偏小穴里那横冲直撞的蛮劲生怕她将这一切都认作是幻觉似的,恶意游走在每个角落,誓要宠幸每条肉缝般,将她里里外外能挖的地方都挖了个遍。她想推拒,却又无力抵抗,只能软着千斤重的腰肢任由其在自己的要害处揉搓捏拧,捣采弄汁,搅出咕啾水声。
她本人极易脸红,骨子里是个会害羞的主。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改了这毛病,眼下这“个人技”好似得了什么梦寐以求的大主场似的,尽情地喧嚣其存在感来了——被恶意光顾的地方钻心地挠人,她的屏气凝神屡屡破功,每一寸骨头缝何肌理中都是乱窜的热流,烫得她浑身燥热非凡,腿根抖得不像话,前头的花穴深处痒得锥心蚀骨,碰都没碰就开始淌水,而且越淌越骚麻。
后穴被戳时,萧潇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只被撬开外壳的蚌,颤颤巍巍的,无法拒绝,无法反抗,敞开柔软的身体全然任人采撷,予取予求。
尖锐的快感山呼海啸地冲向四肢百骸,又狂奔乱突地冲回身体最敏感之处。前后两穴皆是惊得一缩,吐出大股粘液,顺着屁瓣蜿蜒而下,湿了一裤子。牙关酥爽得难以合拢,眼泪陡然蓄满眼眶。潮吹的爽感将她浑身上下所有的强硬都熨烫成柔软,破碎的呻吟卡在抖如筛糠的喉咙里,咽不下去又不能吐出来——萧潇咬着袖子,也不管流了多少津液和眼泪,上气不接下气得喘息,连呼吸都像是委屈巴巴的哽咽。
收工的时候同事扶了她一把,问没事吧。萧潇不敢开口,只摇摇头。高潮过后的她呼吸都是软的,跟嚼烂的缠绵果肉似的几乎能牵出丝来,若不留着些神,恐怕什么淫词浪语都能往外蹦跶。
真没事儿?
萧潇压着声答,真没事儿。她眼睛向来亮得跟淬了水的琉璃似的,就算是发起怒来,也是浴了凌厉剑光的,此刻更为纯善无辜,蒙着薄薄一层泪,跟天边的月亮似的缱绻。薄唇可怜兮兮地挤出几个字眼,眼角是特效妆都掩盖不了的媚意,平白叫人喉头发紧。
胡乱比划了一下,扯出个笑示意烟辣眼睛。萧潇也没多说,兀自往回走。
后头同事追着她的背影喊了句,你今儿够惜字如金的啊。
风呼呼吹,萧潇当没听见,慢慢挪步子。那无形的东西又不安分起来,这回掐起了她的阴唇。鬼知道她有多努力才没在众目睽睽下跪下去。肉瓣弹回情动的阴部,扇得敏感的花蒂轻而易举地充血发涨,后知后觉察觉到应当是手的外来物对其又掐又揉,带来的密集地纠缠住那饱受摧残的小可怜,酥痒的感觉在每一寸毛细血管中炸开。
她簌簌一抖,花穴也紧随其后地挤出许多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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