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根本没想过要伤害裴师兄的,”苏行晚没有否认,反而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可他看着裴虎的眼神却满是愉悦,不见半点悔色,“那些毒针我原本都是冲着九方君尧去的,没想到裴师兄却将他护得滴水不漏,自己却落得金丹受损修为尽毁。”
裴虎说得的确不错,从一开始苏行晚出现到后来借口混入玉虚宗,皆是他的师尊归元宗陈宗主计划中的一环,能杀死九方君尧这个玉虚宗近年来盛名在外的天才自是最好,若是能重伤也不亏,只是不想那些毒针皆被裴虎挡下。
而期间对这位玉虚宗大师兄生出好感乃至越发深陷,属实在苏行晚意料之外。
他说到最后情绪越发高昂,眼中嫉恨浓烈到几近溢出。
就算裴虎再偏爱那九方君尧又如何,如今人在自己手上,还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行晚谦和有礼的君子假面被狰狞取代,他不顾裴虎推拒将人揽入怀中,双手更是蛮横的撕开男人衣领捏着那两颗浅褐色的奶尖往前扯。
“放开我!”便是失去视觉裴虎也精准的抓住了苏行晚手腕,可他如今的力气又怎能敌得过筑基期修士,男人强健有力的双臂被一点一点拽开,背脊不自觉往前挺,越发衬得露出大半的蜜色胸脯丰腴饱满。
然而裴虎此刻却无心关注自身处境,分明已经从苏行晚口中证实自己的猜测他不但不觉轻松,反倒心下一沉。
对方能毫无保留的将宗内谋划对他全盘托出,只能说明他们有所依仗,这才令其不惧怕他身后的玉虚宗乃至鬼道然将他囚禁于此。
那是不是说明归元宗此番早有准备,甚至是一开始就打算瓮中捉鳖,想要逐一解决来寻他的人,而看到传音符找过来的小师弟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思及此,裴虎原本浅淡的焦躁慌张变得真切起来,哪怕当下他被苏行晚压在身下衣物近乎被撕扯成破布,都不及小师弟会受伤这件事更让他惊惶。
裴虎拼命反抗想要摆脱苏行晚下流的抚摸,右手悄然抓住腰间的丑荷包。
他越是使劲苏行晚便越是兴奋,他甚至能明显感受到抵在大腿根部那根滚烫的硬物。
也许是觉得裴虎如今已经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之中,苏行晚便不猴急着一上来就干穴,想多看看男人在他胯下尖叫挣扎的模样,对方衣衫大敞倒在床上,肩膀被牢牢按住,阳刚雄壮的肉体在他掌下奋力扭动,格外娇气的奶尖才被轻掐了一下便红肿起来,直挺挺的磨着他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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