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余宁州出来送行,
凌锦年笑嘻嘻地撒娇:“哥,我走啦,到时候你要回来接我哦,我都没有感受过有人在家等我的感觉呢!”
余宁州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自家弟弟是怕自己走了,顿时感觉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于是笑着回道:“好,我就在这等你回来,我记得还有个我跟妈学的拿手菜,当时还是她特意让我学的,就是担心有一天……”
正说着,他脸色一变,自知失言,于是偷摸观察着凌锦年,看到他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样子,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凌锦年也不太在意,逝者已逝,而且从没相处过,他也没什么感情。
“我们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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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前往第一名山的路上,刚启程没多久,顾赟就有些撑不住了,靠在林澜的肩膀上休息,很疲惫的样子。
林澜见他撑不住了,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最近他很嗜睡,总是不久就需要休息一会儿。
尤其和她待久了更甚。
看着车里并肩靠在一起的一对璧人,凌锦年想起当时询问治疗顾赟的医生时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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