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带着威严的浑厚声音打破两人的僵持。
“爸,你终于回来了!”
宋岱仿佛看到救星,眼睛一亮,她迅速跑到宋瑞松和原页悬身后,把刚才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说一遍。
白月祯循声望去,看见西装革履的宋瑞松和原页悬却好像看到黑白无常,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惊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一种盲目无边的恐惧围绕着她,促使她不得不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逃跑。然而在她迈开步伐之际,就被宋瑞松的保镖们抓住,一人一边擒住左右手,任由她挣扎也无济于事。
“宋瑞松,我终于见到你一面了!你这个畜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不会变成这样子,你毁了我一辈子!我今天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拆穿你的假面目!宋岱是我的女儿,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女儿,和刘诗婷没关系!你,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联系警察,查一下这个女人从哪儿冒出来的,从哪儿来送哪儿去。”
说这些话时,宋瑞松脸上一直挂着轻浅的笑容,声音温和,是儒雅随和的感觉,他摸了摸手腕的佛珠,对白月祯的诅咒置若罔闻,眼角皱纹柔和了他的压迫感。
随后白月祯被保镖拖上车,她当即陷入癫狂,一边挣扎一边大哭,宋瑞松的话让她强烈地感到一种世界坍塌之感,对死亡的恐惧剥掉她苦苦维持的冷静,一条血淋淋、有去无回的路在面前展开。
她放弃抵抗,任凭额头的血流进口腔,绝望地哭喊道:“宋岱,你真的是我的女儿啊!我才是你的亲生母亲,我知道你是早产儿,你的生日是九月十五号,这些我都记得......宋瑞松你让我参加婚礼吧——宋岱,救救我!!不让我参加婚礼你会后悔、愧疚一辈子!你们不得好死——!!你会愧疚一辈子!——!”
白月祯消失之前,宋岱与她对视一眼,白月祯眼中的情绪令她难以忘怀。
石砖上不只有鲜血,还有未被风干的泪水,还有因挣扎而掉在路边的一只拖鞋。
闹剧落幕,饭桌上,三人都很默契地不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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