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苍介软软地应了一声,趴在了他宽阔的背上。
牛岛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反抱着苍介,然后又用身体撞上了车门,慢慢背着苍介走向了停车场边缘的电梯。
牛岛若利租的房子就在俱乐部附近,去机场也很方便。他打开卧室的门,轻柔地放下苍介,一边帮他脱去鞋子和外套,一边问道:“还要洗澡吗?我给你放好了热水。”
本来有所缓解的洁癖症,由于职业又变得严重起来,苍介挣扎着起身:“要!”
牛岛的眼里满是笑意,这样鲜活的苍介,这样出现在他面前的苍介,“好。”
等两人折腾完,天已经快亮了。
牛岛帮苍介吹完头,又快速地收拾好自己,侧躺在他身边,环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晚安,苍介。”
“……嗯嗯。”苍介向着身后的热源靠了靠,迷迷糊糊地胡乱应了几声。
牛岛是被咖啡的气味诱惑醒的,他闭上眼,等再次睁开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支起身,看向站在床边的苍介,“在看什么?”
苍介转过头,笑道:“醒了呀。”
接着他又转过头看向窗外的落日:“我在看你的城市。真神奇,这么早就天黑了。”
牛岛若利绕过床,走到他身边:“我也是适应很久才习惯的。”
“饿了吗?”牛岛问道,“我买了菜,在家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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