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帮他下定决心的,恰恰是苍介。
“排球可不是什么危险到会死人的运动。哪怕最坏的情况,若利你因为伤病提前退役,至少你还活着。”苍介笑着对他说道,“医生也不是什么短命的职业,所以哪怕你作为一个主攻手,职业生涯超长发挥到40岁退役,往后我们还有很长很长,比你职业生涯还长的日子,一起渡过。所以,去波兰吧。”
“别让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苍介亲了亲他的唇角,“我会在日本等你回来的。”
“……好。”牛岛若利的声音有些沙哑。
……
苍介顺势勾住了牛岛若利的脖子,咬了一下他的喉结:“我想听到的可不是抱歉。”
他放开他,眼里尽是笑意:“给我讲讲你的战绩吧。”
他愿意让若利去波兰,可不是为了让他感到内疚的,他只愿他在热爱的橙色球场上闪闪发光,光芒万丈。
“嗯。”牛岛若利笑了起来,他看了眼窗外的夜色,清了下嗓子,声音低沉地开始讲起了最近几场友谊赛。
讲着讲着,他的声音停了下来。牛岛若利侧头看了眼睡着的苍介,无声地笑了笑,把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回他身上。接近黎明的波兰街头很寂静,人烟稀少,但他还是把半个小时的车程开成了一个小时。
将车停在了租的高层公寓楼下,等了一会儿,牛岛若利才开了车门,先从后备箱拎出行李,再弯腰打开副驾的门,轻声道:“到家了,苍介。”
苍介迷迷糊糊地醒来,他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伸长了手臂,没有说话。
牛岛若利心软地笑了起来,他放下行李箱,转过身半蹲下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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