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棒，你真是个好孩子！我很高兴你如此喜欢我的脚以及它产生的所有脚汗、脚泥、死皮、脚垢、老茧，不让它们进入垃圾桶。”足球少年开心地对着张翼祥说道：“考核应该算是结束了吧？下次有这种考试可以再叫我帮忙，真好玩！”

        张翼祥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大约过去了两个小时，对着足球少年询问道：“是的，考试结束了，你觉得他做得怎么样？”

        我对足球少年露出了期盼和哀求的目光。

        足球少年友善地看着我，露出阳光的笑容：“我觉得志愿者500号做的真的很棒，我从来不知道舔了我半年臭脚的，居然是这么英俊帅气的男生。我认为即便不隔着墙，他也已经可以进行足部治疗了。你看，他把我的脚彻底舔干净了。”

        他真是个好人。

        此刻的我，非常感激他，忍不住伸出头，在他的脚背轻轻地吻了一口，表达了我的感谢。

        “你看，他真的很乖！”足球少年自然感受到了我亲吻他的脚背，忍不住继续说道：“虽然说一开始也有一些错误的地方，比如说没有意识到我一直抬着脚，但那是他第一次面对面尝试脚奴工作，再加上考试的因素，压力大出错也很正常的。”

        听着足球少年为我的辩解，我仿佛一个开心的孩子望着自己的父亲一样，用眼神仰望着他，感受着被保护的感觉，这在实验室的半年里是从未体会到的。

        “我明白，但他需要更加仔细观察，明白崇拜者的需求，才能成为真正的完美脚奴。”张翼祥冷冷地反对道，这让我身体微微颤抖。

        “我知道，但他其实也通过观察做了很多正确的事情。比如，第一，他在整个过程中表现十分尊重，没有露出一次作呕的动作，反而是出现了勃起的兴奋反应，这应该是很少人能够做到的吧？”

        张翼祥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足球少年继续开口：“第二，他特别仔细地把我脚上每个老茧都清理干净，无论是脚汗、脚泥、脚垢、老茧、死皮，一点都没有浪费，全部吃进肚子里，这也是加分的点吧？”

        “的确，你说得对。”张翼祥继续说道：“嗯，五百号志愿者，虽然你还是犯了一切错误，但是你在实践部分的表现，对于一个新手脚奴来说，已经是非常出色了，这点你的崇拜者可以帮你证明，所以你加上笔试的成绩，综合可以得到B＋的成绩。”

        我很开心，B＋应该就意味着我通过了考试，不需要再接受惩罚，用一个月的时间来接受足部废料的食用惩罚。

        “但是...”张翼祥继续说道：“接下来，你的治疗会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也就是从原本隔着一面墙，到直接接触患者的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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