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这几个月除了张翼祥和陈铭豪以外，在这个实验室里能够交谈的第三个人。那些工作人员似乎被设置了禁言的命令，我根本无法沟通。

        “嗨！”987号患者对张翼祥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对我摇了摇手。

        张翼祥把考卷折叠附近自己白色大衣的裤带里，然后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了足球男生，站起身来，对我说道：“五百号志愿者，把你的椅子搬过来，坐在他的面前。”

        我有些颤抖地站起身，搬着椅子坐到了987号患者的面前。我仔细地观察着他，我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汗臭味，还有他脚下熟悉的那双足球鞋，我脑袋里已经浮现出他大脚的轮廓，毕竟我们都是彼此的第一个。我是他第一个志愿者，他是我的第一个患者。我不知道张翼祥要做什么，是要我当着他的面给他舔脚吗？

        “好了，接下来就是考试中的实践部分，你需要崇拜这位患者的脚，向我展示你在过去几个月里学到的所有技能和知识。”张翼祥开口道。

        果然！

        我就知道！

        我必须当面舔足球男生的脚，虽然已经隔着一道墙舔了无数次，但当面舔还是第一次，这让我很羞耻。

        “987号患者会给你评分，再加上笔试的分数，构成你最终的分数。如果你其中一个分数不达标，那么就是不合格，明白了吗？”张翼祥开口询问。

        “是的！我明白了！”我连忙回答，我很害怕进入惩罚室。我非常熟悉足球男生的脚，是我服务过最多的脚，但我第一次在他的面前为他服务。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987号患者，就像我之前和你说的一样，进入角色开始剧情，为我们志愿者提供考核。”张翼祥开口道。

        足球男生露出玩味的笑容，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哎！穿着这双又热又闷的鞋子跑田径，我感觉我的脚又酸又累，里面全是脚汗，真是难受。”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足球男生。

        足球男生对我挑了挑眉，让我猛然醒了过来。该死！我明白了，这就像是刚刚笔试里的场景，我必须扮演一个脚奴应该有的行为和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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