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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的恋人在第二日的清晨去向不明,只留下空空的床和找上门的讨债人。
在打手戏谑的目光中,申慧没有流泪。内心的空洞在隐隐作痛,她眨眨g涩的眼,挤出一个温驯的苦笑,轻声说道“她会想办法还钱”。
果然,太动听的话往往是欺骗人的谎言。
26
申慧醒来的时候感觉骨头都还是酸的。
年轻的孩子太可怕了……才隔着几岁,她就觉得自己根本没法跟上南晚吃g抹净的节奏。
那张状似无害的脸在床上时端的是最无辜的表情,他甚至看不出有失控的迹象,而身T力行却反差得离谱。无论是握住她腰线的手,还是拽回她脚踝的力道,都证明昨夜的南晚的确是在易感期内。
g净的新睡衣妥帖地包裹她的身躯,而被咬破的腺T表皮好好地贴着抑制绷带——这个东西对Beta没什么作用,但遮盖她布了一圈齿痕的后颈正好。
床上空得很让人熟悉,申慧伸手探向另一边被褥的余温,是凉的。大概人已经走了很久。
被吃完就跑了。申慧不意外地苦笑,想起南晚之前就行踪不定,有时莫名就出现在她家的沙发上打盹。她错把他当成可怜的流浪小动物,哪知这根本就是一条养不熟的鬣狗。
然而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却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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