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想着是不是浴缸里太狭窄了,动作放不开,癸离才一直很紧张,于是腰部一个用力,就着插入的姿势就把人抱了起来,怕重力作用下捅得他痛,还用手托着他的屁股悬空夹着鸡巴。
能够端着重狙潜伏好几天的兵王,端个软绵绵的美人简直轻而易举,就是平日里顶着枪托的地方被人亲昵的依偎着,滑软一片。
癸离坐在兵王的大手上,安心极了,两瓣肉臀扁扁地压在手心,随着萧风抬腿走动夹住肉棍一点一点的摩擦,高高翘在肠道里的龟头在结肠口打着圈地磨。
痛倒是不痛了,戳得癸离麻痒一片。
“嗯……”
两条白生生、湿淋淋的腿松松环着萧风的腰乱晃,蹭得他马列整齐的腹肌蒙了层水光,在灯光下显得漂亮极了。
被遗忘的莲蓬头汩汩流了一地的水,萧风不敢弯腰,随手关了水阀就带着人往卧室的大床走去。
忍到快要爆炸的兵王把人压到床上掰着手里的屁股,就挺着自己胀痛的紫黑色棍子往肠道里冲,也不顾人想要抗议姿势老套,抬着白腿就开始打桩,不知道操了多少下癸离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淡粉色,哼哼唧唧喊胀的喘息也愈发甜腻,肉刃在里面越动越快砸出一片啪啪声,捣软的汁水热热地流了萧风一棍子。
水越来越多,被大肉棒操干得咕叽咕叽直响,紫黑色大屌来来回回尽根没入,里面兜不住的肠液随着挤压一股脑顺着肉棒流下来,被撞的四处飞溅,顺着屁股就往床上淌,把素色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水痕。
卧室没开大灯,只有一个暖白色的壁灯静静地放着光,撒在美人蹙眉流泪的的脸美丽极了。
萧风面对面压着美人大力操干着,边享受着又水又热的肉穴的亲吻包裹,边听着美人咿咿呀呀的叫床声和啪叽啪叽的水声响做一团,活似场暧昧情色的交响乐。
在这场视听盛宴里,萧风挺着坚硬火热的乐器指挥着乐手的动作,紫黑色肉棒力道十足,顶着穴口又贴又磨,浓密黑硬的耻毛随着鸡巴一下一下磨着底下的乐手,没一会儿,小乐手因为快感勃起的,粉红干净的秀气玉茎周围变红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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