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长的手指夹着笔点了点照片上其中一个中年女人,
“这位是虹姨,明面身份为不动产商会会长,实则为国内最大黑社会组织内唯一的女话事人。”“这是吴寂证,右脸颧骨上有一道疤,很好认的,他父亲是达米安·费泽尔,在世界军火行业长期稳坐第一位置,控制着世界防务市场40%的份额,旁边是吴太,原名梁柏诗,艺术品收藏家,新生代画廊主。”
“卫宣明,卫叔,住建部房地产市场监管司司长。”
“元夫人,港中区大型慈善晚宴时你该见过的,我父亲的故交,国内首屈一指的金融界大鳄,交际圈纵横政商界,出了名的讲道义。但曾表示自己年事已高,并不会参与到政斗中。”
这场宴会的地点处在城郊高速公路东侧再行数公里的地方。层峦叠嶂下外表低调的宗教建筑外,各式价值不菲的车辆有序的开排着。
黎柱演的车在安保人员的引导下缓慢驶入庭院。半空中有无人机在进行安保巡查。
“那些无人机在拍我们?”
“那是巡查用的,这种密会的性质不止是家庭聚餐而已。”
里面冷气很足,黎柱演把事先备好的SaintLaurent?西服披在我身上,被吊带连衣裙包裹的娇小身材,配上宽大的廓形,流露懒散间紧绷的矜贵。水汽随风进发,像是空中弥漫一层清浅的海洋,原来风声可以像狼群的低嚎。
我跟在黎柱演身后被护送踏进建筑,他下意识的停下等我示意我挽着他的手臂。
正前方出现三尊金身佛像,中间的略高大些,极具压迫感,地面是分散的投影下的毛笔书法作品,营造宗教禅意的氛围。在来往长辈近乎审视的目光中,我深呼吸,挽紧他的手,看起来就好像只是作为黎柱演的女伴出席。自婚礼那天时隔很久,我再次遇见了那几个议论过我的女人,此时她们与孙英载聊得倒欢,甚至调笑着掐了掐孙英载的小臂。
其中那个短发女人穿着LOEWE黑色皮革蝴蝶结夹克,在她们背面不苟言笑地和几个长辈说着什么。见到黎柱演身后的我,才露出有度的笑容来。
而我,也第一次知道她的完整身份。江穗国际银行董事长的千金——江悦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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