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宴瞳孔微微收缩,感觉到林须捅在自己体内那物硬得笔直,一股痒意从后庭流出来,快一点,用力一点,他失神的想,自己真的是被男人肏熟了,透了,他渴望极了,迫不及待地在林须脖颈处蹭着,吻着他的耳朵,小声的浪叫着,呻吟着,林须动起来了,王陵宴舒服的大叫着,“用力,林郎,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好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被干死了!”王陵宴舒服的就连手指头也舒服得不住痉挛,肉棒在林须的撞击下竟然射了,精液射在林须的小腹上。
林须嘲弄的笑了,“你这个婊子,就该被男人肏!”然后又剧烈撞击抽插起来,力道大的几乎要把王陵宴捅穿,王陵宴的小腹小腹隐隐作痛,提腰跪着起身,但又被林须按住,根本不放过他,后庭的淫水飞溅,最后林须也冲刺着射精了,这个时候王陵宴也感觉到快感充斥着全身,他几乎要溺死在这样的欲望中了。
他们俩已经射过两次了,这几天一直在玩,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林须也有些吃不住了,两人喘息着在床榻间休息,之后让下人送来饭菜,互相喂着吃了。
林须不让王陵宴穿衣服,吃饱喝足后,一手揽着他,一手抚摸他的肚子,王陵宴的肚子微微隆起,林须后掌摸上去,让王陵宴有些瑟缩。
林须发觉,笑着,“莫怕,这个孽种三日后就没了,这三日你可得伺候好我,知道吗?”
王陵宴心中一喜,又凑到林须的脸颊上,吻住了他的唇,两人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但林须硬不起来了,拍了拍的臀部,用手抠挖着他的后庭,含糊不清地说:“先不玩了,歇息歇息。”
这个骚货几乎要了他的命。林须让他穿上衣服,带着他在花园里走动,到了晚间,两人恢复一点精力,又找大夫要了一点助兴的药物,又开始互相玩起来。说句不夸张的话,王陵宴也有点爱上这种感觉了,仿佛每时每刻都想要有人玩弄他的后穴,想要被肉棒填满每一处。他有时候还想念李子景那样的肉棒,想必李子景粗重的肉棒,林须有些老了,感觉不能满足他,但是林须的调情手段很足,也能让他满意。
但林须不舔他,肉棒和后庭他都不舔,王陵宴就想李子景,李子景最爱舔了,王陵宴也说不上哪种更舒服,他吃了药物后只循着本能要大肉棒,要更多,后来林须还用肉棒和玉势一起上他,双龙入洞,他爽的不行。
三日后堕胎药端了上来,大夫也在一旁看着,王陵宴为避免夜长梦多,药一上来不顾滚烫,他就赶紧喝下去,舌头烫烂了也在所不惜,喝下去他的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没多久就感觉到腹痛,疼得他几乎受不住,想要去死,觉得生不如死,一声声哀求着,头撞墙,头破血流的,他还是疼,腹部开始出血,血流了满床,最后大夫过来给他扎了一针,他双眼一暗终于昏了过去。
林须是听到王陵宴的惨叫后才进门,进门一看满床鲜血,王陵宴倒在床榻血泊间,脸色白如纸,头发散乱,几乎跟死了一样看不出呼吸来,那个大夫在他身上各处扎满了针。林须愣了一下,几乎吓坏了,赶紧问大夫,“还能救吗?”这么多的血,这是要大出血啊。
大夫也是一头冷汗,让人赶紧送人参和各色药材过来,赶快熬制起来,说没想到会出这么多的血,他只能尽力救治了。言语之间是因为两人床事过多,阴虚不已,身体没多少精力也没恢复,打胎的伤势对他来说太重了,能不能救回来就看王陵宴命大不大了。
林须闻言有些后悔,这些日子他太放纵了,几乎算是对王陵宴的肉体上了心入了迷一般,爱不释手,几乎想整日肏着他,有时候硬不起来还要吃药,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还想过王陵宴打胎养好后,他们继续这样的日子,以后要是有了他的孩子,他就养王陵宴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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