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玉雅眼疾手快按住了那颗葡萄。
被水果和果汁润过的红唇轻启,将那颗水盈的葡萄含在齿间,猩红的舌尖来回舔舐近乎透明的果肉。黎晨觉得,那截软舌舔在自己的心口,反复撩拨逗弄,让他浑身燥热。
弥玉雅低头,将另一颗葡萄吃掉,顺便吮吮那颗翘起的乳头。
“玉雅——”
果肉都吃完了,该吃他了。男人心里想着,胸口震荡。
弥玉雅好似看不见男人的急切,双手按在自己的衣裤上:“你这么努力,我也得展现诚意吧。”
黎晨看她仿佛龟速的脱衣节奏,又气又无奈,差点咬碎嘴里的草莓:“这是你的诚意?”
“难得一见的脱衣舞还不是诚意?”
“我只看见了脱衣。”没有舞。
弥玉雅也不想把人憋坏了,嘿嘿笑着扑到男人跟前,轻挑地抬起他的下巴,试图将他唇间的草莓吸出来,男人却先一步咬碎草莓的外皮。
他不仅将果肉嚼烂咽下,还吮吸她嘴里的甘甜,带着股狠劲儿,吻得用力又刁钻,显然是憋得有点久了。两人接吻像打仗,互相吸吮啃噬,抢夺着彼此口中的呼吸和水液。
难解难分,缠绵缱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