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有想到,里面有一个“不标准”的学生。
对前三个人的提问都有序进行,轮到最后一个时,那nV生却迟迟不发言。
短暂的沉默里,温知新笑容渐渐凝固,x腔心脏如鸣鼓一般,紧张、不安。
“同学,你有什么话要送给学弟学妹吗?”温知新又问了一遍。
“本来是有的。”
温知新攥紧话筒,笑容又深了些,显得刻意。
“但是太紧张,背的都忘了。”nV生顿了顿,又笑意盈盈看向温知新,“学长,可以做我的提词器吗?”
nV生话一出,随之而来的,是更长的沉默。
当沉默过去,便是SaO动,周遭开始窃窃私语,温知新抿了抿唇,可喉咙像被卡住了,发不出一个音节。
“不需要了学长。”
在危急关头,nV生又突然说:“我想起来了。”
nV生后来本本分分说完了一套官话,温知新后知后觉,机械地结束了这一环节。
下场后,前辈们拉过他,急切地质问他怎么呆了。
那并不是一道多困难的题目,做提词器就是示范,他可以以学长的身份,祝福这位学妹,引导她,让她再去祝福她的后辈。
然后引申升华,这就是传承,是应大附中能延续百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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