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投降后,武帝便给萧闫分了块地,封作晋王,时时刻刻提醒他亡国的耻辱。
此刻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的麟德殿,萧闫等人皆是衣着简朴,面如土色。武帝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只有那萧闫的嫡子,也就是晋国前太子面色尚且沉着。
把玩着手中金樽,武帝俯视跪拜着的萧闫等人,并未叫他们平身,声音淡淡道,“晋王,朕赐给你的府邸,住着可习惯?”
萧闫想着嫡子萧策厉声交代他的话,忙叩首道,“回避陛下,晋王府富丽堂皇,臣住着很是舒适,只是……少了歌舞,清冷得很……”
“……”武帝摇头失笑,凌厉的目光有一瞬间锁定了萧策,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既然如此,朕便将宫中教坊司中的舞姬赐晋王府,夜夜歌舞,总不会清冷了。”
话音一转,武帝让萧闫众人起身,笑道,“今夜这酒乃是西南佳酿,朕这帮臣子都是北方人,不如晋王携家眷为朕诸位爱卿温酒,别让这帮莽人坏了好酒,如何?”
萧闫哪敢拒绝,忙让自己的妻妾儿女们为大秦诸将领斟酒,这时武帝又点名要他的二女儿萧宝儿给皇后温酒,萧策心头一跳,还来不及阻止,那边萧宝儿已经面色泛红地朝着主位走去了。
萧宝儿怎么也没有想到,鼎鼎有名的大秦之主竟然是如此俊美无俦的美男子。
从前她以为自己的哥哥萧策已经是世间无双的美男,可和大秦皇帝比起来,鼻子不够高挺、轮廓不够精致硬朗,远远的一眼,萧宝儿就心脏乱跳,被武帝的无上权势和深沉气场迷住了,如今近看,更是脸色羞红。
这副小女儿家的样子,立刻让本就有意刁难她的皇后心头震怒,贱人!
“你就是萧宝儿?”皇后美艳的面容冷若冰霜,啪地扇了萧宝儿一个耳光,“贱人!竟然打碎了本宫的手镯!”
地上赫然是一只碎掉的红玉手镯,萧宝儿不可置信地捂着脸,可她还没有碰到皇后啊!她心下慌乱,竟然慌不择路地爬到武帝脚边,抱着那只玄青描金的靴子哀求道,“陛下,我真的没有打碎皇后娘娘的镯子啊!”
萧宝儿杏眼桃腮,胸大腰细,也算是个美人儿,可武帝却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她,面色森寒,“大胆!”
一旁温酒的萧闫众人皆是瑟瑟发抖,武帝本没有多么生气,不过为了方便皇后整治这萧宝儿,佯作龙颜大怒,太子也趁机将荥阳郡主的事又提起,武帝冷哼一声,“好个毒妇!皇后,既然你与荥阳是闺中好友,不如你来替她惩治这毒妇吧!”
皇后娇声谢过,转头便对嬷嬷吩咐了几句,这才道,“那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萧宝儿如何对荥阳,本宫便如何对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