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布!我那是演出服!艺术你懂不懂?”
“枕头”呛了回去,“你就说,我这招管不管用?他一看见你这种五大三粗、满脸凶相的Alpha,说话都哆嗦了,八成是不敢再乱来了。”
“大熊”眼睛瞪大,看着“枕头”,声讨道:“你这用的都是什么形容词,是好话吗?怎么越听越像是在骂我?”
“好了好了,”许扶桑见话题越跑越偏,及时截住了话头,用手背拍了拍身侧的“薯条”,“让当事人自己说两句吧。”
“薯条”站了起来。
即便已经过了一周,他身后的伤仍在隐隐作痛。
他朝众人鞠了一躬,“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是我太轻信于人,置个人安危不顾。”他垂着头,自我检讨着。
“谢谢大家帮我。”他又鞠了一躬,语气诚恳。
“行了,说这些客套话干什么。”“柠檬”嫌弃道,“都是朋友,我们难不成还真袖手旁观?”
“好赖话都让你说了,”“阿银”笑着调侃了一句,转向“薯条”,打圆场道,“他们就是仗着有理,想埋汰你两句,不用太放在心上。”
“我知道的。”“薯条”低声回了一句,但仍旧站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了头,讲道,“我有事想跟大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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