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是一无所有的人,我很清楚命运的残忍。我不会对生活有妄念、不会对明知不可兼得的选项抱有执念。”
“我不做骑驴找马的事情,也无意介入别人的感情。他们四人中的任何一个,我都无法理解。”
“云卿,我不会落入这样的局面,更不会让你陷于委曲求全的处境。”许扶桑俯身垂头着,语声有些憋闷,却难掩诚挚。
苏云卿握着蜡烛听完了这一段答复,脸上绽开笑容,“我知道,我一直都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他用手摸了两把许扶桑的脊背,见人身体放松下来,这才将蜡烛倾斜。
融化的烛蜡成串砸在人背上,有些烫。
身体不自主地绷紧,手臂打着抖,身上的铃铛响动着。
“桑桑,”苏云卿手上不停,轻缓道,“相信我。”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休止符。
“叮当叮当”的声音被强行按停。
蜡烛高高低低,落在身上的温度也时冷时热。
许扶桑的精神保持着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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