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复性地将落点叠于同一处,感受到伤痕的积蓄。
尖锐的痛碾过神经,仿佛能驱散寒意。
苏云卿看着那一道伤肿得几近破皮,而许扶桑仍往下落着责打。
他皱了眉,抬脚踹去。
“唔!”许扶桑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踹得不稳,急急忙忙地用手扶着身体、维持住重心。
“许扶桑,你跟我演苦肉计呢?”苏云卿语气有些差。
“我没有……”许扶桑猝然带了哭腔,却又克制着憋回了情绪,“对不起……”
苏云卿扶额,叹了口气,“起来,过来。”
许扶桑用手撑着爬了起来,转身走到苏云卿跟前。
苏云卿将人按在膝头,伸手揉了一把伤势。
除了方才那一道,别的伤都很有分寸。
即便这人看不见自己身后,却也打得格外均匀。
大片浮出的紫胀,没有硬块、也没有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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