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牛仔裤,涌动着的少年感加了倍翻腾而出。
“不、不能再乱来了啊,待会儿就得走了。”
他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摘,刚刚只取掉了链条。
眼下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露着一段张扬的皮质项圈,有一种微妙的反差,却并不显违和。
“某人戴个项圈都要硬,现在倒怪起我来了?”苏云卿歪了歪头,调侃道。
“云卿,”许扶桑没有像某人意料之内的那样羞愤,反而直直对上了那人的眼睛,“谢谢,我很喜欢。”
苏云卿眉眼盈盈,扬了扬下巴,“礼物还没拆完呢,感谢的话可以晚点再讲。”
许扶桑拆开另一个盒子,是一柄戒尺。
他拿了出来,在手中摩挲。
材质是胡桃木,黑褐色,比起普通的戒尺而言偏长、略窄,底部坠着流苏,尺面上还有一些雕刻的花纹。
这回他认出了图案,是桑叶。
许扶桑摸着花纹,忍不住又眼泛泪花,转身扑向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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