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规矩很简单:服从我、然后取悦我。”
“明白了吗?”
“是,稻哥。”许扶桑应声。
“现在告诉我,你的安全词。”
“惊蛰。”脱口而出时,许扶桑自己都在心惊。
——多可笑,在跟别人的游戏里,选了那个人的圈名。
“什么意思?”那人好像有些疑惑。
“是我出生时的节气。”许扶桑顺口一答。
他最会用谎言糊弄人,来避免没必要的纠纷。
“稻子”随意地点了点头,拿出了条项圈,带着链子,“会爬吗?”
“不会。”许扶桑摇头。
许扶桑先前不接受犬调。
但苏云卿的出现开始让他重新审视自己过往那些深厚的壳,他像是得到鼓励,愿意探出头尝试更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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