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经重复过这么多遍,讲起来却仍然摇摆滞涩。
苏云卿方才特地将动作放缓,此刻见够了数,才迅速将身上剩余的一点泡沫冲洗干净。
他在想,许扶桑到底是没数、还是怕他没听见所以多讲几遍以确保够数。
话语声止于一声脆响。
即便在水流声的遮盖下,苏云卿也能立刻判断,这是抽在脸上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伸手将花洒一关,一抓浴袍一套便急忙出了浴室。
跪在门口的许扶桑在哭。
苏云卿三两步走到人跟前蹲下,看见他脸上那个鲜红的掌印,一时间有些慌乱,“宝贝儿,怎么了?”
满脸泪痕的许扶桑抬起头,看着苏云卿,目带戏谑。
——就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
“先生,您羞辱够了吗,满意了吗,现在可以求您,满足我了吗?”
那些差点倾泻而出的脆弱,被裹以锋利。
用扎人的方式来抗拒自我暴露,以攻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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