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艹的更用力,我的肠子都被干透了,早上还没排干净的屎突然让我肚痛难忍,我缩紧后穴想要寄走臭鸡巴。
“咪咪,你怎么又不拉干净?”
“杂耍团只有一个厕所,我怎么尽兴嘛!”
王五他应该是感觉到屎的挤压,愤怒的将屌捅的更深,我屁眼酸软发胀,只有肚皮抗争的蠕动几下。
灵环守信用的将头从花瓶里伸了出来,只有我和王五见过他的身体,他的人头下面,是一根手腕粗的肉色长柱。
我问过他们,王五说这是灵环出生的时候没有发育好,只能这样靠着一根肠子活在瓶子里。
此时灵环伸出头,肉肉的肠缠了两圈,看着上面的筋肉,我怀疑我被艹的浑身发麻的穴就是这样的。
我趴在桌子上抱住晃动的花瓶,低头看到用一根肠子连接头颅的灵环正对我的肉棒吞吞吐吐,我的鸡巴比起旁人也不差,灵环很喜欢将他的嘴巴撑的鼓鼓的。
忘了说,王五说灵环他出生时也没有牙齿。
我的肉棒被裹得严严实实,我的后穴也将别人的肉棒裹紧。整个小房间内都是我和王五的呻吟声。
我很快射进灵环的嘴巴里,他艳丽的脸庞染上白浊,我飞快将他舔干净,很快王五也将精液射进了我的屁眼里。
他抽出来的时候骂了一声,“咪咪,下次再不拉干净就没有你的饭了!”
我终于憋不住,在角落的便盆里坐着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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