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呆愣很快被思姆曾经告诉过他的夫妻二人才能做的事惊醒。丑娃崩溃的拒绝推搡父亲,细嫩的双腿发软挣扎。
“爸爸,这是夫妻才能做的事,不可以!”
“你特么再叫就把你屁眼也奸了!你是我求过来的儿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不定你长得这个小逼也是为我长的。”
春汉嘿嘿一笑,十分后悔当初怎么没摆着小怪物的腿看看。要不然,哪还会轮到思姆那小子。
他在丑娃的小穴中嗷嗷直叫,完全不在乎外间的老婆。要是早有这个小骚货,他用的着去下流妓女的帐篷里观摩嘛!
他穷的都没钱插女人逼呢!
丑娃逐渐被艹出了爽利,他翻白着眼,在爸爸的身下摇晃抽搐。他呻吟,他流水,身体一切都在渴望着欲望的浇灌。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下流帐篷里的女人哭音是为何而来,也明白那天去喊爸爸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原来都是因为这“爱”的交融。
他本来认为只有和思姆做爱才会这样舒爽似乎飘在云端。丑娃绷直腿,看着长长的大鸡巴长驱直入。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俩人的性器上,春汉射了出来。
在那之后丑娃除了和思姆,就和爸爸做。
他也不再拘泥于场地,即使在他的小隔间里,思姆也能插进他的小逼穴里从隐蔽的抽插变成肆无忌惮的干他。
春汉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在隔壁喝着小酒醉醺醺的。男人就会觉得很刺激,非让丑娃叫出声。
而等到和爸爸做,春汉就总会趁着鸡巴刚拔出去的湿热全根没入,他会复述他听到的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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