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忍不住笑出声,眉眼间的疲倦一扫而空。
他简单告诉谢nV士自己的状况及回去的时间,关心了老人家的近况几句,随后又问道,“凉年呢?她在旁边吗?”
“就知道你会问到她。”谢nV士得知孙子没事,忐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故意打趣道,“她最近打工的地方有一批新货,正在给人家做模特,没忙到晚上六七点是回不了家的,刚好你不是五天后回来养伤吗?她那天休假在家呢。”
“那正好,我也很想她。”谢征低笑几声,眼神柔和道,“NN,我想拜托您替我保密,先别告诉她我回来的具T时间,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这周六的天气转凉,天空看着灰蒙蒙的,极有可能下雨。
谢nV士跟着杨启慎一家三口去医院做婴儿健康检查之前,特意叮嘱温凉年要记得将晒在后院的棉被全数收进屋里。
温凉年应了一声好,进去厨房给自己泡了一壶玫瑰桑葚茶后,才拎起塑料的衣篮准备出去收拾棉被。
她不大愿意出门的原因在于这几天打工太过忙碌,想cH0U空在家里歇息,如果晚点儿没下雨的话,她还可以去一趟练舞室扒一扒李善倩老师的新舞。
后院晾了六条被子,温凉年动作娴熟地收下面积较小的其中三条,同时脑子里琢磨着要复习上节舞蹈课学到的内容。
一心多用的后果便是她根本没察觉到有人正无声接近她的身后,待她转过身要收取第四条棉被时,忽然僵住了身子,发现棉被后方正站着一名身形高挑的男X。
悬空晾在晾衣绳上的棉被隐隐绰绰地遮掩住了男人的上半身,只能看见沾染着斑驳泥沙的漆黑军靴及扎入靴里的K脚,他的双腿修长,即使是没见着对方的脸庞,她也能轻而易举地认出他的身影。
是他回来了。
温凉年心跳很快,抬手撩开了单薄的雪白棉被,视线骤然对上了黑发男人含笑的墨黑长眸。
“谢征——”
温凉年睁大双眼,还来不及说出完整的句子,谢征伸出手,宽大的手掌撑在她脑后,低头覆上她Sh软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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