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怎么掩盖也遮挡不在他此时的慌张,“师父,不是说不离开吗?”
野川新失笑,反问:“我何时说过?”
“不是——”继国严胜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立马戛然而止。
野川新确实没说过,只是他理所当然。
小孩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瞬间萎靡起来,大妖怪说的是真的,他还来不及挽留,师父就要离开他。
野川新好似能看懂他心底想的是什么,摸了摸他的头安慰,“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不能一辈子都待在继国府邸里。”
他又开玩笑补了一句,“我又不行继国。”
“可,我的剑术怎么办,缘一可以随时听取师父的教导,可我呢?”继国严胜不排斥野川新的触碰,抓住他的衣角控斥野川新的“恶行”。
仿佛他要离开这件事十分万恶不赦。
“严胜。”野川新叫他,“我只是出去游玩一段时间,会给你写信的。更何况——”
野川新眨眨眼,缓解略有些沉重的氛围,“真这么舍不得我,没过多久我也会回来找你的。”
“回家吗?”继国严胜呆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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