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恺受了一肚子气,开着车出去狂飙,等冷静下来了才发现自己又到了江沫家楼下。
她忙着全世界飞,一年里也没几天是在家里的,他明知道自己等不到人,却还是会把车开过来,渐渐养成一种习惯。
随手开了一罐啤酒,喝到见底的时候,他看见了江沫,然后不受控制地下车。
但对方显然不想看见他。
薛恺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问:“你答应顾凛的求婚,是不是因为他家是港城首富?”
江沫满脸荒唐,“你要是有病就去医院,非要时不时来我面前恶心我一下是吧?”
电梯门开了,眼看江沫就要甩开他,薛恺上前一步按住,死死盯住她不放,“上回你在病房里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江沫回想了下,是让他把自己关笼子里半个月的事。
“当然,你准备好了?”
薛恺面露难色,江沫笑了,“既然如此,那我们换个方式,你把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转到我这儿,以此抵消那十五天。”
“你想钱想疯了?”
“看吧薛恺,这就是你,你的面子比天大,你什么都舍不得放弃,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你自己更重要。”江沫满脸讥诮,“你总说自己就是初九,但你扪心自问,如果你是初九,你是否愿意屈居人下,做一个女人的附属?”
薛恺愣在原地,江沫重新按上按钮,下了最后通牒,“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也别再做那些无用功,我只愿这辈子与你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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