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被牢牢扣住,指腹被迫触碰到私处,轻柔地来回抚摸,描绘着它的轮廓。
时暝引导他摸了一会儿,手再次往下握住他的指根,对着穴口的缝隙插了进来,模仿性交的动作抽送几下:“这样会吗。”
姜颜绥僵硬地点了点头,手上却迟迟没有行动,等得时暝很是无奈:“觉得困难?”
“不是。”姜颜绥小声辩解,“里面吸着我……太舒服了,进去了就舍不得拿出来。”
“……行啊你,学会说骚话了。”支配处男的感觉虽好,上本垒却更重要,时暝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他,倒不急于一时。
姜颜绥胯间早就鼓起了一个小山包,时暝弯下腰隔着布料戳了戳它,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吸气声,忍不住调侃道:“自己弄过没有?”
“弄过……不太熟练。”
时暝轻笑一声,扯下裤子让阴茎弹出来,直接张嘴含住,快速地吞吐着。
他虽然不怎么喜欢给别人口交,但是不代表他不擅长做这事,如果兴致来了,对方又是让他感兴趣的人,时暝很愿意这么伺候一回。
姜颜绥的阴茎颜色偏浅,不难看,含在嘴里也没有任何异味,时暝并不反感,嘴唇从头部一直嗦到根部,又用舌头上下舔着,一边舔一边用挑逗的眼神往上看他,表情说不出的魅惑。
姜颜绥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挑拨,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没有区别,眼神四处游荡,不敢看时暝,却又控制不住地去偷看。
阴茎被温热的口腔伺候得格外舒服,原始的欲望在体内流淌,叫嚣着命令他和时暝进行更加深入的“交流”。
眼看火候已经控制得差不多了,时暝吐出嘴里的东西,叉开双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姜颜绥,说:“想要我吗。”
姜颜绥抬头看着他,那双向来冷淡的黑色眼眸里迸发出无与伦比的渴望,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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