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等会儿再说。”裴牧安堵住他的嘴,含糊不清地说,“哥哥,我想要你,可以吗?”
“我说不可以你就不做了?”时暝主动回吻过去,手指轻松挑开他的浴袍,捏了捏那根早就站起来的东西,“我去洗个澡,要一起吗。”
裴牧安舔了舔嘴唇:“要。”
……
热水当头淋下来,浴室里蒸起一团团白色雾气。
时暝被裴牧安抵在墙上,左腿向上折起搭在他的肩膀上,右脚被迫悬空,后背紧紧贴着身后的瓷砖。
“他竟然给你画了这个。”裴牧安一边抽送一边盯着腿根处的那片绿色,语气酸溜溜的,“看样子很在乎你啊。”
“……不见得吧,他又不是只给我画过。”时暝舒服得眯着眼睛,上半身被操得一晃一晃的,“我对他来说就是个玩物,不值一提。”
“那这个呢。”裴牧安拨弄着挂在他耳垂上的铂金色耳环,“看着也像是为你量身定制的。”
“饰品不都这样,花钱就能定做,嗯——”时暝仰起脖子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呻吟声,勾得裴牧安欲罢不能,狠狠操进他的女穴里来回研磨着。
听到时暝人被绑走的消息时,他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差点被一辆转弯的大货车撞飞,没有给电话那头正躺在病床上带伤办公的许佑焕一点好脸色——尽管他知道对方也被算计了,受了挺重的伤,说话的语气很是虚弱。
裴牧安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手上的事,之后直接去病房里找他问情况,很快便开始了布局。
不知道裴牧婷怎么跟裴盛楠解释的,总之他得到了来自亲妈的最强助力,顺顺利利上了岛,最后摇身一变成为了岛主C先生的座上客,以谈生意为理由留了下来。
裴牧安买下来的奴隶大多被放走了,少部分愿意提供关键性线索的人被秘密保护了起来,其中包括许天昊和赵家插手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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