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暝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最后躺在纹身床上晒了会儿太阳，先生回来了。

        准确来说，是全裸着回来的，这也是他第一次从正面观察完全不穿衣服的对方，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不是一星半点的强，身材很好，肤色和肌肉轮廓有一种既健康又充满野性的美感，以及……那里实在壮观，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住的。

        “不是一般人”的时暝很有自知之明地脱光，翻过身去：“中途我能不能动？”

        “在不影响作画效果的前提下，可以。”先生在他的背上来回摸着，寻找最佳的下笔位置，“不过我不喜欢返工，也不喜欢中途被打断，所以如果你浪费了我太多时间，会有惩罚。”

        “……行吧，我知道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时暝表示他能屈能伸，大不了趴一个下午，趴着总归比站着舒服。

        先生用的是一种特制的笔，不似纹身那样疼，反倒有点痒，像羽毛一样不停挠着他的脊背。时暝忍着想笑的冲动咬住嘴唇，实在受不了就在脑子里来回背诵xx经xx口诀，正着背反着背，背到感觉快要对这个世界失去欲望时，背上那种痒痒的感觉终于停了下来。

        “好了吗？”他问道。

        先生没有回答，沉默的氛围在蔓延，搞得时暝有些莫名其妙，想回头看又不敢随便乱动，只能继续问：“您怎么了？”

        “……没事。”先生吐字很慢，画笔又开始在他的后背上游走。他先画的是上半部分，图案应该在靠近右侧的位置，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部，就是不知道最后的落笔点在哪个位置，莫非是某不可言说的隐私部位？

        时暝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直到笔尖划过略微敏感的腰窝、落在大腿内侧时，他终于没忍住轻颤了一下，指甲陷进床垫里。

        他不确定有没有影响到作画，至少从先生的反应来看没什么大问题，笔在他的腿根处轻扫几下，命令道：“侧身，腿抬起来。”

        这个姿势比较磨人，时暝不敢保证坚持得住，只能提议：“能不能垫个东西让我跷着腿。”

        “不用。”先生否决了他的要求，宽厚的手掌握住他的脚踝往上提起，右手灵活地勾勒着图案轮廓，一阵又一阵酥麻感如同涟漪向外扩散，勾得时暝浑身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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