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没有会怎么样。”
“都一样。”先生不紧不慢地说,“脱。”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时暝认命地解开扣子,将光裸的身体露出来。
先生先是将他从头到脚观察了一遍,目光犹如实质地在每一寸皮肤上游走,接着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下巴、脖颈、锁骨,用手指挨个搓了搓胸前的两点,然后继续摸下去,跳过了生殖器部位,直接一路摸到脚底,又让他转过去从背后摸。
时暝被摸得有点痒,忍住了笑的冲动,直到先生摸完脚后跟才问:“这是您对待‘艺术品’的习惯吗。”
“还需要考察。”先生不以为忤,“现在坐到沙发上,把腿张开。”
时暝:“…………”这一步终究还是来了。
性器被肤色更深的宽厚手掌握住,从根部沿着茎身仔细摸上去,指腹围绕着龟头打转;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先是在女穴边缘来回抚摸,搓了搓阴蒂头和两片阴唇,随后探进去一小截轻揉里面的软肉。
时暝不是第一次被别人摸私处,先生的动作并不重,更像一个正在检查发育程度、毫无旖旎念头的医生,那种轻微的酥麻感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显,直接戳在了最敏感的那一根神经上,水立刻流了起来。
先生像是没注意到他的身体变化,语气毫无波动:“转过去,抬起臀部。”
“…………”
手指从时暝的尾椎骨慢慢滑进臀缝里,戳在微张的后穴上,轻点了几下:“这里弄没弄过,自己弄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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