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吧。”

        简短的对话结束后，两个人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偌大的室内只剩下水烧开的“咕噜咕噜”声。

        时暝眼观鼻鼻观心，坚决不做主动开口的那一个，好在许佑焕没让他等太久，将冲泡好的咖啡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又在对面坐下来：“你是来找佑宁的吧，他上午不在总部。”

        男人的声音温和低沉，充满了磁性，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和你单独见面，时暝。”

        时暝直觉对方话里有话，没接这茬：“许董客气了。”

        “佑宁是不是要求你给他打工？”许佑焕无奈一笑，“他从小任性惯了，做什么事都按照心情来，如果他有让你感到不舒服的行为，可以告诉我。”

        时暝笑了笑：“许董有话不妨直说，我现在一无所有，没必要再绕弯子了。”

        许佑焕看了他一会儿，笑容微敛：“昨晚待在他身边的人是你吧。”

        “嗯。”

        “你……是自愿的吗？”

        “是不是重要吗。”时暝自嘲道，“我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我说有呢。”许佑焕将白色瓷杯往前推了推，“再不喝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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