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自己比哥矮个五厘米,他的唇珠饱满且红润,笑起来蛊惑人心,我在他这里就显得苍白许多。
我们在隔间里撕扯,像没吃饱的野兽,急切渴望标记对方。
舌尖追逐,像有毒的蟒蛇交锋,谁也不放过谁,极大的吸吮使我的舌头发麻,连呼吸都开始错乱,我哥真是狡猾,要夺走我赖以生存的空气。
池澈的手不容抵抗地伸进我的衣摆,从腰到背一寸寸摸寻他的宝藏。
拇指磨捏我的乳头,指纹在我身上灼印。
我被摸得心痒,伸手要去扣开他的皮带,却被哥钢筋一样的手给箍在背后。
好家伙,涨得跟个小帐篷似的,还不让我碰,要这样出去耍流氓吗?
但是池澈突然单膝下跪,一只手仍然箍住我的双手,一只手却在解开我的裤头。
裤子刷得落到地上,我成了那个衣冠不整的流氓,内裤的鼓包在我哥面前贴脸开大。
虽说不是第一次赤裸着双腿站在我哥面前,可这外头人来人往,随时有人有机会进旁边隔间。
腿上的汗毛夹着寒气不禁竖立,连阴茎都紧张得慢慢不那么硬挺。
我秉着呼吸,尽量隐形,可我哥那个疯子,一只手,青筋凸起,使着牛劲按住我的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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