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认知到这一点的时刻是如此之晚。
有时候我在清晨朦胧时,会下意识地摸一摸胸前,摸到空荡荡的红绳子,就突然清醒,然后意识到——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就这样一声招呼都没有地消失了,我们甚至没有好好的告别过。
他去了哪里呢?是回到了天国吗?
他是有意识走的?还是被召唤走的?
我不知道。
……
拉尔偶尔会来我住的庄园。他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年轻男子,他一头银发,瞳孔和红宝石一样红得发亮,他也是伊德里安队的副队长。他的身材很健壮,健壮到和伊德里安媲美的程度,脸很瘦,衣服裁量得很合身,戴着一个无镜片的黑色圆框眼镜,据说是个魔法物品。他通常帮小队处理一些行政上、决策上的事务。当初他也是有事在身,没有参与圣祭和海狩,所以我们认识得很晚。
结婚第二年,他给我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艾米丽和尤里卡失踪了。”他端起红茶抿了一口,话题却很严肃。
艾米丽和尤里卡,和我同乡的两个姐妹,和我同样是那次事件的幸存者。我跟随着伊德里安,她们也被安排了落脚,是到一位很有名望的公爵家做仆人。当初,就是拉尔收到伊德里安的指令,安排的她们俩。这些年我有去看望过她们几次,过得还不错的。
“怎么回事?威廉姆斯公爵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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