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菲斯特询问结果,他就感觉到双丘上半的“谷口”处一凉,乌鸦的食指抵在了那里。这人的手比刚才的面具还要冰,又是在这样很敏感的位置,没打招呼的这么一戳,整得菲斯特浑身一个激灵。他察觉到有魔力从这手指汇入他的后方丘谷,显然对方不是在恶作剧,而是在认真检查。
“有轻微的撕裂,内部有不明液体的魔力‘侵蚀’,不过问题不大。”乌鸦作出诊断。
“涂些药就好了,”他从黑袍的袖兜里翻出一个小白瓶,示意亚瑟伸手,把小白瓶放到亚瑟手上。
“我来涂?”亚瑟一愣。
“我手凉。”
也对!他的手确实很凉,从刚才骑士的反应就知道,更别说戳到里面了。
“而且,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来帮他涂吧。多涂几次,再按摩一下就好。”乌鸦一手捂着脑袋,似乎有些头痛。
“啊?我……”亚瑟打开瓶塞,扑鼻而来的是一股花树的清香,里面是没有动用过的完好的白色软膏。
“这个东西……”
“呃!”还没等亚瑟说完,乌鸦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喂!你……”
屋子里,亚瑟和床上趴着光着屁股、扭过头的菲斯特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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