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李谷昌成未来成为主角的亲信,周安制的第一份药就是毒,能让人经脉堵塞的毒药。李谷昌不过练武三月就已经快要追上他一年的成果,如果不加以遏制的话——周安以试药为由开始经常给李谷昌喂下毒,剂量很少,为了避免玄机长老发现周安只能靠这种日积月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他的计划进行得很是顺利,李谷昌就像是剧情中设定好的一样按部就班地成长,只不过在十四岁之后就陷入瓶颈,比起周安差了三层功法。周安与李谷昌的关系谈不上好,但好歹有一层师兄弟的表面关系,倒也能相处。李谷昌过了五年算是已经摆脱了当年的阴影,长相也逐渐刚正起来,只笑起来有些憨气,话多得让人觉得心烦。
周安这两年也长开了不少,杏眸粉唇只可惜过分冷淡。他比起李谷昌而言鲜少出竹林,但偶有几次的出现依旧让他名声远播。久而久之就被传得神乎其技,惊为天人——说是什么无论什么重病都能治的神医,殊不知周安更喜欢炼毒。
江湖上的传闻更是每次都被李谷昌拿来当做笑话说,周安总是忍个一阵,等火气上来的时候李谷昌就能立刻察觉到然后默默掏出一包桃花酥安抚。不得不说,长年下来就算是再不熟的陌生人都能够找到彼此才会知道的习惯。比如说李谷昌清楚周安是个不喜欢外出又嗜甜的怪胎,就总是在回来时给他带点外面的小点心。
“这些药带上,三瓶毒药,一瓶解药。”周全接过桃花酥,用配制出来的药当做回礼。这是对他而言最问心无愧的做法,“毒药分轻重,红瓶的触及即死,白瓶的只会让人腹泻头痛呕吐。解药可以解迷药和一些普通毒物,就算是厉害些的毒药也能抑制到让你撑到回来找我。”李谷昌那张脸,周安再反感也已经看了这么多年,总算是习惯了。
他觉着既然是文中的配角,那自然是福运齐天,一般来讲不怎么会遇险的。没想到对方隔了两天就带了一群人闯进竹林,周安闻见了对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不知道怎么的就生出一股焦躁。“……怎么搞成这样?”见面时对方满身血污,看起来就是受了重伤的模样。
“救了个人。”李谷昌咧咧嘴,一如既往地傻笑。
“傻子一样。”周安脸色阴沉,他给李谷昌点了止血的穴位,“既然武功那么差就别总是出风头。”
“所以不是只能带回来给师兄解决了嘛——”李谷昌年纪比周安要大一岁,但练武比对方晚一年,也只有示弱的时候还会腆着脸唤一声师兄。周安哼了一声,起身出了竹屋。他刚解决掉那群闹事的黑衣人,就听见断断续续的马蹄声跑来。
今天还真是热闹。周安想着,看向骑马奔来的人。只一眼,他的眼睛就亮了亮,对方生得一副好相貌,俊美清冷。周安见他下了马抱拳行礼,“这位公子,方才有否见到一人被追至此?”他问了一句,顿了顿连忙补充道:“在下黄謦。”
时隔多年,周安总算是见到了主角。果然是比想象中的还要漂亮许多,但这也调动出他之前的想法。有心想要隔开李谷昌与黄謦之间交集的周安冷淡地颔首。“我让他在里屋休息了。”周安说着,“武功那么差,却总是不知天高地厚到处惹事。”他嗤了一句,却无意识地流露出与李谷昌熟稔的态度。只不过他本人并未察觉,甚至仔细端详了番黄謦的脸,就越发觉得李谷昌那张脸难看到了极点。
“那…这个劳烦您转交给他。”黄謦递出一小罐瓷瓶,周安接过习惯性地闻了闻,是上好的金疮药。他默不作声地收下了,黄謦便看向他身后的竹屋一眼,颔首道了声谢便骑上马掉头走了,来去都显得有些匆忙,周安猜测着这时候可能发生的剧情,抬步往竹屋走。
屋内也弥漫开一股血腥味,周安没用黄謦给的,而是从自己调配的药里挑出一罐。虽说黄謦给的是上好的药粉,但到底周安还是更相信自己做出来的。他伸手解开李谷昌的衣服,才发现其肩膀上伤得很深,似是被人用刀砍出的痕迹。白痴一样蠢,明明就单枪匹马还去招惹那么多人——周安冷着脸毫不留情得一勺药浇了下去,看着李谷昌惊叫一声睁开了眼。“痛死了——!周安有你这么上药的嘛!”男人龇牙咧嘴地说着,肩膀僵着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现在知道痛了?”周安放下药罐,冷言冷语地嘲道。“要是哪天你武功都没了,我看你胆子还能大到哪儿去。”他意味深长地说完一句,转身继续去看自己熬煮的药材。
“行吧行吧,是我错是我错…”李谷昌又嬉皮笑脸起来:“周安?师兄——我给你带了豆沙糕哦…你再帮我倒点药呗,可痛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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