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舔了呜呜呜,”任师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尿尿。”
任鹤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头来,脸上绽放笑容:“那不是尿,那是你要潮吹后喷的水。”
任师师的大脑一时接受不了这种信息,眨巴了几下眼睛。
“世界上只有百分之十左右的女性会潮吹,”任鹤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这是你的天赋。”
不愧是医学生......
任鹤又开始给任师师介绍女性结构,还是她羞红了脸打断了他。
于是那本来在喋喋不休的舌头,又重新在任师师身下撩起火,直到身体抽搐着泄出一大摊淡黄色液体。
任师师急促喘着气,而任鹤弯下腰吻着她的唇,双手从身下掏出一个物件。
直到今日,任师师才算是第一次看清属于任鹤的男性特征,又粗又长,前端挺翘。
任鹤喘着粗气,握着那个棍状物抵在她双腿之间:“师师,可以吗?”
任师师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然后微微点头。
接着,任鹤缓缓挺着腰。
虽然有前戏加持,但任师师天生骨架娇小体格子也小,第一次就要吞下任岸的巨物实属有些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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