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一男一女挽手在宾馆门口的照片。
原本还盛气凌人的童云深一下子泄气,他软了语气:“纪瓷,这是个意外。”
“意外?”纪瓷冷冷开口,“我看你开心得很。”
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被抓到把柄后,也会变得心虚和不安。
他紧紧抓着纪瓷的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第一次说话那么低姿态:“瓷瓷我错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纪瓷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相恋八年,她总以为自己像童云深肚子里的蛔虫,对他了如指掌。
可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只觉得那样陌生。
也许,他们早就没有感情了。
纪瓷果断打包好行李,不顾童云深的苦苦哀求,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楼下,程轩开着车早已等候多时。
他朝纪瓷笑着张开双臂:“欢迎来到我的身边,瓷瓷。”
纪瓷和程轩同居后,迅速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早上起床,来一炮。
晚上睡觉前,来一炮。
纪瓷累的浑身瘫软,眼皮子都睁不开了,而程轩依旧缠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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