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修成金丹,我的灵力可以尽数收入你的丹田,不必丹药做引子。”石澄摸了摸叶思问的肚子,将那粘稠浊液抹开,笑道。
叶思问受他这一下,好心情也被搅乱了,他上下打量着石澄,见他眉眼温柔,看着比石澈娇弱些;身量挺拔,却是比他兄弟高挑。
叶思问半跪下来,戏虐地挑起石澄的下巴,看着他神情里的狎昵与亲热,说道,“石澄,今日之事,大可不必让石澈知道的。”
“怎么,你害怕他吃醋?”
“那一日,你中了魔修的咒了,子湛全不看你一眼,你就知道他的心了。”叶思问想了想,石澈多次提及石澄对他保护有加,日后他若要用石澈,少不得撇开石澄。既然石澄也是个急色鬼,他大可以两边挑拨,叫他两兄弟不睦才好。
“……他不会的,你少混说。时辰不早,你我去见掌门。”石澄闻言,冷着脸推开了叶思问,愁眉不展地取出新衣,闷声穿上。叶思问见状,也就罢了心思。
两人尽皆穿戴完毕,石澄带着叶思问,两人往雀悠阁缓步而去。
行了二三里路,石澄皆闭口不言,他眼看着雀悠阁近在眼前,转身望向叶思问,说道:“我偏要告诉子湛,我们手足,就是分享你一个又如何呢?”
叶思问闻言,摇头笑道:“这怕是惹人非议。”
“慕之!”听见别人呼唤,叶思问还想转头去看,石澄先一步将“开天劈地”两块印章塞在他的手里,快步走远了。
明越翁远远跑来,像是不大习惯此处密集的禁制,行走颇为艰难。叶思问看见了,忙笑着将他拥入怀中,抱着少年转了一圈。
“一月不见,我甚是思念敖曹。”叶思问将人放下,笑吟吟地看着少年,见他光彩照人,周身气运顺畅,俨然已是得了金丹的修士了。
“我以为你全把我忘了呢……”明越翁粗喘着看他,将他的手握住,终是注意到他手中的两块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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