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子灵力低微又为人不忠,更妄论他凭借皮相,对你百般地谄媚讨好,就是你带他回去,师父不怪他忝颜自荐,先骂你鬼迷心窍!”石澄说着,便冷脸瞪着叶思问,当真伸手来推,叶思问赶忙双手攀上石澈的腰背,从背后牢牢抱住,生恐自己灵力单薄,一时不察,真的掉了下去。
“石前辈不要如此啊,我,我本不是斗转宫的弟子,师父嫌我无用,转让师叔教导的。如今师叔闭关,我在师门里无依无靠,这才求着明师兄给我一桩差事,让我再寻依靠,”叶思问紧紧靠在石澈背上,把自己那点过往经历添油加醋地卖惨,“我是真心钦慕子湛的,绝没有借他之力图求什么。”
叶思问用下巴抵着石澈肩膀,讨好地朝着转头看他的人露出笑颜,石澈朝他点点头,抓着他的腰,转身将他领到身前,颇为开怀地仰头直视前方,“哥哥不必多说,慕之见过师父就算我尽了人事了,师父看不中的话,他就跟着我,我自有地方给他容身。”
石澄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他冷哼一声,御剑疾速越过两人,消失在云雾之间。
“叶师弟,我说话算数,我会让你在师父寿辰时献上开天辟地双印,你可借机请他收你做徒弟,若是师父不愿意,你就归我了。”石澄遁走后,石澈迎风挺立,手指在叶思问的下巴上摩挲了两把。
“归你?若事不成,我便不可离开吗?”叶思问承受着迎面而来的狂风和水雾,被刺激得眯起了眼睛。
?石澈没有回答,叶思问便自顾自地想起了明越翁,那人也曾保证过自己在他手下定能安然无恙,如此,他便知道了石澈的心思了。叶思问苦笑着挑眉,终究是如出一辙的套路,这副皮囊当真这么好用吗?
“我定不叫别人再辱骂你了。”石澈轻柔地抱着他的腰身,低头承诺道。两人御剑而行,在一片汪洋上空,远远看见了石澄悬停的背影,那人身上白光一闪,便消失在两人面前。
“师弟记下诀窍,我们这就入阵去了。”石澈在叶思问耳边呢喃一番,他点头答应,两人脚下宝剑前冲,行不过二三里,眼前无垠大海已然消失不见,宫阙高楼赫然出现在眼前,琪树参差,烟岚回合,重重的是层楼耀目,隐隐的有高阁凌云。
叶思问觉得周身沉重下来,两人乘着宝剑一路跌下,离地五六里的高度时,那种下坠之感才缓和了不少。
叶思问看着眼前的神鹫殿八殿十二楼,只觉恍如隔世,从前他有几分对此处有多少惊艳珍重,如今便有多少惶恐,前世烈火灼身的酷刑犹在惩戒他的轻浮、贪念,眼前的美景也就像沾染了血迹一般狰狞。
叶思问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扶着石澈的手跳下剑来,他回想起梅孟武那张冷酷嗜血的面孔,便大不自在起来,于是对天祈祷,指望神仙能给他明确指导。叶思问心中如此想,入眼仍是一样的景致,他知道自己拜师的任务没有完成,神仙不会搭理他的。
“师弟,此处禁制,不能御剑。你与我同去住处休息一月,下月师父寿辰,定叫你与他相见。”石澈施法还原了配剑,将它收回腰间剑鞘之中,对着叶思问伸出手来。那张在叶思问记忆里从来都是古井不波的脸上露出急切和谄媚的神色,他走近后抓着叶思问的手,牵着他走在石子路上,对路过行人的侧目全不在意。
好你个石老二,都对师弟下手了,叶思问看着那人的后脑勺,嫌弃地皱眉,谁许你这样没规没矩的,就这样见色起意,带着个来路不明的人进师门了是吧,叫师父知道了,让他抽烂了你的皮!
看着石澈转过头来看他,叶思问浅笑着快步走上前,与他并肩而行。两人进了石澈的长屋,叶思问被带到一个朝东五间三明两暗的卧房,此处点缀甚多,琴床画桌,金鼎铜壶,家装被安排得十分密集。
叶思问正四处观望间,石澈将他抱起后按在木桌上亲吻,这举动突兀地让叶思问猝不及防。他顺从地躺在木桌上,迎合了石澈慌乱无措的唇舌,他慌忙地吞咽着津水,有意按揉着石澈的后颈,却让他惊慌地放开了自己,闪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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