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卖给我一条？”

        我说这话让女人瞪大了眼睛，她把我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你要这个干什么？你真是警察吗？”

        “我想给我妻子穿。”他的皮肤很白，穿上应该会很好看。后面这句话我没说，我是不会说的。

        最后我用一碗面钱买到了一条，装进了口袋里。临走前，那女人笑我，她说她很少听到别人在外面把老婆叫作妻子，还问我别不别扭。

        我摇头，然后她就走了。我站在原地把烟抽完，也走了。

        今天回家太晚了，值了夜班，还喝了酒。我到家的时候，小允正在门口等我。楼道里的灯很暗，他穿着一件明黄色的睡裙，很美，像个公主。

        他似乎等了很久，我抱他的时候发现他没有穿鞋，我摸了摸他的脚，是冰凉的。

        小允闻到我身上有酒气，他摸着我的下巴，打手势问我，怎么喝酒了。我回答说是别人请客的，没有喝多少。

        小允的脸离我很近，我看着他，发现他的头发有点儿长了，软软地搭在额头和眉毛上，看起来好乖巧。

        我很想亲他，也没有忍耐，一边亲他，一边关上了门。

        我没有去卧室，直接把小允压在门上开始热切地接吻。我的舌头在小允的嘴巴里舔着，我吃到了一点香气，像是糖果。

        我的手伸进小允的睡裙里到处抚摸，我摸到了胸部，是扁平的，只有两颗软胀的乳头。我想吸，就扯下了睡裙，随便含住了一只。

        这时候，小允一直在摸我的头发，就像摸一只小狗的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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