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子腾还是愧疚了。
都是自己没用,不能让老公玩得尽兴,憋不住孩子,还得靠打那么贵的针,才能帮自己延孕憋生。
杜子腾肚子疼,脸也疼,但还是跪在地上,挺着肿到夸张的大肚子,含泪忍痛颤抖地说道:
“呃啊对不起,老公呜嗯……都怪我呃啊,我真是一个赔钱货呜……老公消消气呃啊……我,我会乖乖憋好不生的,老公没有允许我绝对不会生的呜呜呜,我愿意为老公做一切事情呃啊啊……”
顾明远笑了笑,很是满意杜子腾的温顺驯服。
于是,他就这么钓着杜子腾,故意在他强烈宫缩剧烈疼痛时,拖着不给打针,并要求杜子腾:
“自己夹好了,不许偷偷生出来。”
“把逼夹好后,跪着把地板擦一遍,请家政阿姨很贵的,这些钱得留着给你打针,你总不能这点用处都没有吧?”
“全部擦完才可以打针,要是擦不完……”
顾明远在杜子腾惊恐的眼神里,再次温柔地笑了笑:
“要是擦不完,羊水又流尽了,怀胎还不够十月也不可以生,你肚子里的孩子,大概就和你没有缘分了吧。”
这当然是威胁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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