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

        杜子腾被顾明远故意推向尖锐的石阶角，小腹狠狠凹进去的下一刻，报腹蜷缩在地，哀嚎的同时翻着白眼。

        顾明远被吓到了，他只是想验证一下，杜子腾是不是真的憋了满肚子的尿，这个力度撞向小腹，若是杜子腾真憋了一肚子的尿，铁定要当场憋不住尿失禁的。

        然而他没想到，杜子腾会惨叫成这副模样。

        与此同时，看着肚子痛蜷缩在地的杜子腾，顾明远的心里却也升起了一股难以描述的兴奋：

        ——一时之间，他竟希望杜子腾的肚子可以再痛一点，最好痛到满地打滚，然后哭着哀求自己同意他去小便。

        打住！

        心底里这个突然冒出的阴暗想法，让顾明远有些怀疑人生。

        什么同意不同意的，杜子腾想不想小便是他的自由，自己还能强迫他憋尿不成？

        “杜子腾，你没事吧？怎么突然摔倒了，你要不要紧啊？”回过神来的顾明远，装出一副关心同学的样子，借着扶杜子腾的功夫，抓了一把他的裤裆，结果却是把他狠狠吓了一跳：

        ——杜子腾的裤裆里流血了！

        顾明远感觉自己先是抓到了一根细管一样的东西，然后还不等细摸，就发现自己的手指染上了一点血。

        虽然黑色的校裤不明显，血也仅仅只是沾了一点点到校裤上，肉眼看不出的那种，但还是把顾明远吓得够呛。

        “杜，杜子腾，你下面流血了，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心虚的顾明远，以为是自己害杜子腾下身流血的，他结结巴巴地扶起杜子腾，打算送他到医务室，也断了继续验证杜子腾是不是在憋尿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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