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眼看到了,杜子腾双膝之间,铁链上的血迹,气不打一出来:
“混账东西!下贱的玩意儿!铁链那么高贵,你竟敢将肮脏的经血,滴落在高贵的铁链上?”
父亲“啪”的一巴掌,狠狠甩在杜子腾白嫩的脸上。
父亲的力气很大,杜子腾被打歪到一边,左半边的脸直接高高肿起。
“对不起爸爸,是子腾的错!子腾不应该把经血滴落在铁链上的,请爸爸责罚!”
然而杜子腾有什么错呢?
作为一名双性,每个月来月经,两瓣逼唇中流出血,并不是他的错;而按照父亲的规定,跪迎时不得穿衣服,因此逼唇夹不住经血,滴落在地,也不是他的错。
然而没有办法,父权至上,婚后从夫,男人说双性是错的,他就是错的,必须乖乖忍痛,下跪认错请罚。
“来月经就是错的!子腾的逼唇没能好好夹住经血,就罚你坐在冰块上,好好反省吧。”父亲邪恶地说道。
杜子腾听到惩罚的内容后,脸色更白了。
但是没办法,父亲赐下的惩罚,必须乖乖遵守,不但要乖巧任罚,领完罚还得忍痛谢罚。
从冰窖里取出一大块冰,在父亲的监督下,徒手把冰块搬到椅子上放好。
这个过程,杜子腾已经觉得双手又酸又疼,冻到几欲失去知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