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像小吃街上的糯米团子。
可这个米团中还有一条紧闭的小缝,泛着朦胧的水光,我延着肉缝掰开,里面是充沛的爆浆汁水。黏稠、湿滑,如同融化在热水里的蜂蜜糖浆。
我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猛地向外掰开两片肥硕的阴唇,舌头深陷其中,在肉缝里卷走流淌着的甜腻浆汁。
咕叽……咕叽……
他的阴户好软,他的淫汁甘甜。
在我粗鲁地掰开他的阴唇时,他不安地动了动,似乎预料到了危险,双腿企图夹紧,却被我双臂牢牢地按住,不得挣脱。
“啊啊……不……”
睡梦中的他仍对外界刺激有一定感知,他被我舔得难受,无力地扭着腰,肉花害怕地蠕动着,却无法缓解我的攻势。
舌头碰到了一处肉嘟嘟的小果,仅仅只是在表皮蹭剐一下,他的身子就开始剧烈颤抖,淫水流得更欢,大腿不安分地摇晃,像是被刺激到了敏感部位。
是他的阴蒂。我第一次看到他和父亲做爱时,他就张着大腿,主动把阴蒂递送到我父亲嘴里。
瞬间我血气上涌,暴虐的念头充斥着我的脑海。我以为我已经竭力忘却了那日的记忆,可在舔舐到他阴蒂的一瞬间,他当日的娇喘呻吟全部在记忆中浮现。
“别舔了,哥,不要咬那里……”
原来我什么都记得。
不行。现在干他的人已经变成了我,他不是在和我父亲说话,他是在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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