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个时候,孟如宇撕扯着泰殷的外裤,直接让布料破开,混乱地缠在他腿上,拉着较长的布料,绕到左边的桌腿上,缠着泰殷的左边小腿,一起在桌腿上绑成死结。这样除了右腿,泰殷浑身上下几乎哪也动不了了,他嘴里骂出更脏的话,身后三人却笑起来,终于体验到曾经泰殷的快乐。
王子云把自己的皮带解下来缠在手臂上绕了两圈,比量着距离,不熟练地抽在泰殷屁股和裸露的大腿上。泰殷本就不白,常年户外活动,让他皮肤有些发黑,先才棍子抽打的痕迹在大腿上几乎快看不出来,只有屁股相对白一点,还能隐约见些红痕。皮带如今落下去,抽到大腿上,发出响亮清脆的声音,却好像落到水里的石头,除了激起一点涟漪,很快便什么都会消失不见。
当然还是打屁股更有意思,除了可以带给别人更强的羞耻意味,满足王子云羞辱曾经上位者的快感,还可以明显看着皮肤一点点在他的抽打下慢慢变成大红色。他让林奇和他一起,一人拿着一根皮带,站在泰殷两边,一人抽一边屁股蛋,看着两团肉被不停打得凹陷下去又弹起来,可比打什么游戏都有意思多了。
泰殷气得一股接一股的热气直冲脑门,除了不断加深的疼痛,羞耻感和愤怒的情绪此起彼伏,说不清哪种更加强烈。只有他折磨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何况还是些他没看上眼的小角色。但他已经骂不出来了,孟如宇力气跟他不相上下,他骂一句就挨一个耳光,七八个嘴巴挨下来,他半边脸都快麻木了,甚至眼角都肿起来,也不如先才那么口齿伶俐。
林奇从角落翻出来一只藤条,不知道放了多久,或许是以前采购来的教鞭,还没投入使用就落在这里积灰了。杂物间里的水龙头里还有水,他放出浑浊的水把藤条上的灰尘洗干净,没想到藤条吃了水变得更沉,也有韧性了,不像刚才硬邦邦的,好像多敲几下就会断一样。他有些兴奋,给王子云展示他的新武器,王子云打得最久,自然也累了,靠在一边看林奇的表演。
林奇从前没玩儿过这些,他家是黑道洗白的商业家庭,家里人都比较粗俗,藤条他从小挨到大,这会儿只当玩一把老子打儿子的戏码,抬手就是抽,跟他爹抽他的时候一样,只管下死手。泰殷什么时候挨过这样狠厉的痛,打群架被围殴也不如这样在小面积里反反复复挨一种尖锐的刺痛,忍不住怪叫起来,没被控制的那条腿,也按捺不住地扑腾。
不过只有三四十下,内裤就被抽破了两道口子,连着大腿的地方还破了个小口子冒出细小的血点,泰殷的哀嚎都痛得变了调。嫌那内裤碍事儿,他们想不到泰殷、宁也枫之流以前玩弄何杨的手段,什么把内裤卷成一条塞到股缝里提着抽屁股勒着人裆部增加羞耻感,直接蛮力撕破,硬生生扯断,扔到地上。他们压根儿没考虑过内裤外裤都撕烂了,一会儿泰殷怎么出去,怎么赤裸着下身回家,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刺激的、快乐的。
尝到凌虐的甜头,青春期的男孩总是更加残忍的,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一般,只用生理去思考问题,不带一丝理智。泡了水的藤条比一般的工具都要厉害,孟如宇把下一棒传给林奇,王子云到底还是走了宁也枫的老路,毕竟在这种情况下,没几个人能忍得住兴奋不拍照。他录着小视频,给泰殷龇牙咧嘴的表情特写,又转到后头拍他被抽得破口的烂屁股。
泰殷痛得有些受不了,他从来不知道曾经自己带给何杨的痛竟然是这样剧烈又尖锐的,但别指望他会因此自我反省,这时候泰殷脑子里除了什么时候能摆脱这样的痛楚,如果有东山再起的一天他一定把他们都杀了,以及何杨真他妈牛逼有机会一定要再狠狠折磨他一顿看看这人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但他也来不及思考更多了,因为林奇技术有限,连续四下抽到同一个地方,藤条刁钻像刀子一样破口,直接撕裂了一小块皮肤,鲜血顺着屁股流了出来。
和着血一起流出来的,还有泰殷的眼泪,生理性的,因为强烈的刺痛,身体本能地分泌出大量泪水立刻模糊了他的视线。眼睛看不清楚,耳朵变得更敏锐起来,他听到王子云气急败坏的声音,责怪林奇怎么这么快就抽成这样,弄得到处都是血他们还怎么玩儿,一会儿这地方该怎么收拾。孟如宇安抚他,说不用管杂物间把,只要泰殷别死就行,不过这么一点血,不会把他搞得好像那个被他们玩死的人一样的,没关系。
王子云让孟如宇解开将泰殷固定在桌子上的布料,但捆着他双手的拇指铐和皮带没有解开,他被反铐着手,推搡着跪到地上。脸颊已经有些肿胀,屁股也红肿不堪,嘴角跟屁股一样破了小口,挂着点点血迹。王子云拽着泰殷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吐了唾沫在他脸上,又反手在另一边脸颊抽了一耳光。
“叫大哥。”林奇抽下来自己的皮带,站在泰殷斜后方,这次他瞄好了角度,侧身使出全力一记抽到屁股上方肉少的地方,泰殷痛得浑身一抖,却没出声。
王子云冷笑,看着林奇说:“人家公子哥儿不爱叫大哥,又不是黑社会,多土啊。”说着起身,拧起泰殷被反铐着的手指施力,近乎要脱臼的痛让泰殷忍不住呻吟出声,被他拽着起来。接着王子云坐回椅子上,一把将泰殷掼到自己腿上,左手按着泰殷后背将他控制在自己大腿上,右手抡圆了胳膊,直接用巴掌狠狠扇到泰殷的光屁股上。
泰殷终于尝到这种难以忍受的羞耻感,这何止是校园暴力和报复,这根本就是故意地侮辱,是把他当玩物玩弄,把他当成何杨那个小老师一样下贱的东西随便发泄。他终于挣扎起来,王子云几乎要按不住,但双手反绑着用不上力气,孟如宇蹲下去膝盖直接死死压着他的双脚,不仅被迫更高抬起屁股迎接王子云巴掌地抽打,更是无法挣扎,只能凶恶地一句接一句咒骂来发泄愤恨。
林奇学聪明了这回,在前头帮王子云卡住泰医的脖子进一步削弱他的挣扎,一边故意问王子云:“云哥,他不爱叫大哥,是喜欢叫什么呢?我看这些公子少爷的,好像都缺爹啊。”
王子云心领神会,几乎使出全力抽打那两团左摇右摆的肉,笑嘻嘻开口:“你这贱肉,抽几下就这么摇来摇去的,跟婊子似的他妈的勾引谁呢?我他妈怎么养出你这么个骚儿子,你爹我真是当爹当的太失败了。”他真拿出爸爸管教儿子的气势来,骂一句抽几下,巴掌扇在光屁股噼啪作响,混合着他故意的责骂,真像是不老实的儿子被爹打光屁股管束一样。
泰殷恨得眼睛充血,林奇缺松开压着他脖子的手,转扯着他的头发,又是左右开弓的四个耳光,接连抽下来,让泰殷有点天旋地转,林奇拍着他的脸,让他喊爸爸,王子云心领神会,巴掌着重往肉多的臀峰狠扇,一巴掌就能激起屁股上层层肉浪,声音响亮得仿佛一个个惊雷在耳边炸开。
皮肉哪承受得住不停地抽打,何况车轮战,王子云打累了,便又换孟如宇上场。这家伙力气更是大得像牛,几个八分力度的巴掌抽在同一个地方,肉眼可见得又肿了一层,再是四五下抽过去,那一片直接泛起紫砂来。
“不叫的话,我们三个人打,你一个人挨,咱们就看谁熬得过谁。贱儿子,婊子样子,跟你那个当妓女的妈一模一样,我操她b的时候她屁股肉跟你现在挨打的时候一样骚。你这个骚货,爸爸没教好你,让你变成跟你的婊子一样的浪东西。”青春期的男人,骂来骂去就是那些话,不是操你妈就是日你姐,明明要折磨的是这个男的,被辱骂的却总是他家的女性亲戚。
林奇这会儿换到后头去按泰殷的脚,嘴上一点不闲着,什么话下贱恶心侮辱人他就说什么,气得泰殷更大力的蹬腿,他差点按不住,学着他妈拧他胳膊那样,伸手到泰殷腿间,去拧他大腿内侧的肉。这一招泰殷属实没有想到,不仅能有效得卸他腿上的力气,好丝毫不比屁股上挨得哪大力士的巴掌轻松,双管齐下,他又痛得冒出眼泪来,两条腿颤抖着,在孟如宇大声呵斥他叫爸爸,并且把铁块似的巴掌砸在已经青紫的腚肉上的时候,真像个被当爹的收拾怕了的小孩儿,竟哽咽着喊了一声“爸爸”出来。
一瞬间的寂静,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哈哈大笑。势如破竹一样,心理防线被一次攻破,被痛楚和羞耻折磨到如今的泰殷,终于再也没有曾经耀武扬威的风光,什么底线什么尊严,好像都被撕碎后踩到地上,他终究熬不住濒临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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